“只有海,我能看到海。”
夏洛克追问:“海上有船只吗?”
“没有船。”
女孩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贴近了舷窗去观察,
“我能看到远处的灯光。”
夏洛克的大脑迅速开始运转:“是座城市吗?”
“我觉得是。”小女孩回答。
一直站在旁边的麦考夫突然开口,语速很快,“飞机马上要坠入城市,我们要引导她。”
华生立刻转过头,不解地看着麦考夫:“引导什么?”
“你还在吗?”女孩恐慌的声音再次传来。
“在,稍等我一下。”
夏洛克回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大脑在多线处理着眼前的信息。
麦考夫直视着华生,语调里没有丝毫温度,
“让飞机远离陆地,远离人口密集区,必须让它坠进海里。”
“那女孩怎么办?”
华生向前逼近了一步。
“很明显,华生医生,必须由她亲手让飞机坠毁。”
麦考夫极其理智地给出了最优解。
【牺牲小女孩拯救城市,只有冷血政客才说得出口,这太残忍了。】
【你让一个小女孩自己开飞机去坠海?这是没有心的机器吧!】
【站在上帝视角骂麦考夫冷血的,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一飞机的人换一座城市的人,只能这样止损。】
“不行!”
华生断然拒绝,“我们得帮助她让飞机着陆!”
麦考夫根本不为所动,他拿出了政客最擅长的灾难评估逻辑:“但如果我们失败,飞机坠入城市呢?多少人会死去?”
华生的胸膛起伏着:“我们怎么能让她这么做?”
麦考夫转过头,看着扬声器的方向,声音沉了下去,
“恐怕得给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