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发女人和此刻面前这张脸完全重合。
华生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收紧。
心理医生、假费斯、公交车上的红发女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男人这种生物真的很有趣。”
她把雏菊放在茶几上,退回自己的位置,声音带着戏谑,
“一个微笑,一根拐杖,或者只是一副眼镜……你们这些男人,这么多次了,却从来没有真正注意一张脸。”
华生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住了。
“你到底是谁?”
对面那个人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
“不够明显吗?”
华生没回答。
“你猜不到?”
“……”
“我叫欧洛丝。”
“希腊语,意思是东风。”
华生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调侃道,“我父母喜欢起一些很蠢的名字,比如欧洛丝,比如麦考夫,比如……”
她停了一下。
“夏洛克。”
诊室里安静了。
她看着华生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夏洛克有个不为人知的妹妹。”
华生下意识起身打算离开。
只听金属滑动的声音响起。
华生侧过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