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洛克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夏洛克,你真是个背后捅刀子,冷酷无情、玩弄心机的混蛋。”
珍妮评价道。
“而你,”
夏洛克毫不示弱地回敬,“现在看来,就是个利益熏心、为了出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机会主义者。”
珍妮听到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扯平了?”
“当然。”夏洛克回答得很快,“别墅买在哪儿?”
“萨塞克斯唐斯。”
“嗯,不错的地方。”
珍妮的语气软化了一些:“那边风景很美,房子里还有个蜂巢……不过我在想办法把它弄掉。”
夏洛克因为调整姿势,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噢,很疼吧?”
珍妮的视线落在了床边的止痛泵上,“你应该很想继续输吗啡吧?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不小心,动了一下你的流量阀。”
“你还有什么仇没报完?”
夏洛克看着她。
“就是临时追加一点小小的利息。”
珍妮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对你来说,这地方简直是梦想成真了,他们直接把药送到你身体里。”
这句话意有所指,夏洛克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利于工作。”
“你短期内都别想工作了,Sherl。”
珍妮站起身,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欺骗了我,从头到尾。”
“我只是稍加利用了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关系?”珍妮好笑地反问,随即又流露出一丝失落,“哪怕有那么一次也好啊。”
“哦,”
夏洛克面无表情,“我准备等到我们结婚的。”
珍妮被他这句鬼话气笑了:“你压根就没打算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