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华生被玛丽劝回家休息,林恩则坚持要留下守夜。
她没有进病房,只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病房那扇带小窗的门。
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果然,凌晨两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玛丽。
她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脚步轻得像猫。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无人后,悄无声息地拧开了夏洛克病房的门把手,闪身进去。
林恩立刻起身,贴到门边,透过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往里看。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玛丽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夏洛克。
夏洛克似乎被惊动了,眼皮艰难地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你不会告诉他的。”
玛丽声音很轻,却透着命令的口吻。
夏洛克的眼皮颤动着,视线没有聚焦。
“夏洛克?”
玛丽的声音更急切了,几乎贴到他的耳边。
“看着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恳求和威胁,“告诉我,你不会告诉约翰。”
林恩清楚地看到玛丽的头顶正交替闪烁着两个气泡。
一个是红色的【恐惧】,另一个是灰色的【哀求】。
她是一个害怕失去一切的绝望女人。
夏洛克的眼睛缓缓闭上,似乎又陷入了昏迷。
玛丽直起身,表情复杂地看了他许久,才转身迅速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