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区里的豆食制品厂,只是区属集体所有制手工业合作社,无论是工资还是福利待遇,都无法与轧钢厂这样的大型国企厂矿相媲美。
但即便如此,豆食制品厂的临时工岗位,都很紧俏。
一旦出现用工名额,往往都会引起一堆人争抢。
由此可见,这年代找工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现在许大茂也有工作上班了,就让院里的邻居们,不由得考虑起自家孩子的工作问题来。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学习许富贵,退岗让出工作岗位,让家里的子女接班。
但他们一旦退岗,可没本事像许富贵那样,还能凭技术重新找一份好工作。
因此不少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林国栋的身上。
作为95号院的一大爷,厂里的车间主任,行政级别18级的干部,林国栋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厂里的领导。
在他们想来,自家孩子的工作问题,那还不就是林国栋一句话的事情。
阎家,杨瑞华知道许大茂接班进厂后,立刻拉着阎埠贵嘀咕起来。
“当家的,许大茂进轧钢厂这事,你知道不?”
阎埠贵小眼睛一眯,推了推眼镜,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前些日子我就知道了。”
杨瑞华有些诧异:“你怎么会知道?老许告诉你的?”
阎埠贵摇摇头,把那天在林国栋家喝酒时闲聊的内容,给她讲了一下。
杨瑞华这才明白,旋即小声问道:“当家的,许大茂那小子都有工作了,咱们老大的年龄也不小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事不急,你等着吧,我肯定有办法给老大安排好工作。”
“怎么安排?难道你打算也让老大顶岗?我倒是可以把豆食制品厂的工作让给老大,可工作给了老大,过几年老二也大了,那又该怎么办啊?”
阎埠贵摆摆手:“用不着走顶岗这条路。”
杨瑞华愈发好奇了,缠着阎埠贵问了半天,阎老抠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媳妇,咱们老大的工作啊,还是得去求一大爷帮忙。你想想,他可是轧钢厂的领导干部,安排一个工作,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理倒是这个理,可一大爷能愿意帮解成安排工作吗?”杨瑞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忘了,之前有人求一大爷办事,可是被一大爷给撅回来了。”
杨瑞华说的这事,是去年林国栋刚刚当上车间主任不久,院里就有人提着礼品,找上门去求他办事。
林国栋自然不能答应。
这种口子一开,那还能有个好?
类似的情况,这几年也不少,林国栋都拒绝了,所以院里人都清楚,你找一大爷帮忙,私事都好说,哪怕是借钱,一大爷都能答应。
可要是涉及到公家的事情,一大爷可是不会点头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媳妇,这你就不懂了。咱们要直接去求一大爷帮忙安排工作,他一口拒绝,说不能徇私走后门,咱们还真说不出话来,可要是他自己先破了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