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厚一叠钱,刑志用估摸着至少得有大几千块。
这在如今可是一笔巨款。
老头赶紧把搪瓷缸往办公桌上重重的一放,瞪着林国栋问道:“小子,这些钱是怎么回事?”
林国栋笑嘻嘻的回道:“刑叔,这是我代表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全体居民,捐给国家的,用以支援抗美援朝!一共一万零三百二十块钱,请您查收!”
这笔钱,正是95号豆芽作坊,运作了一个月后,按照当初全院大会一致商议的结果,刨去给互助生产组三十一人发工资外,剩余的全部利润。
刑志用盯着桌子的一摞钱,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当初可是做过四九城物资调配局局长的,再多钱都见过。
可一个四合院,二十来户人家,一口气捐出来一万多块钱,用以支援抗美援朝,这事就太稀罕了。
“国栋,你小子没和我开玩笑?这些钱真是你们院捐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这钱我不都给您拿来了嘛,还能是玩笑?”
刑志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追问道:“你小子给我说清楚,你们院这好端端的为啥突然捐那么多钱出来?这可是一万多块钱啊!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院也就二十来户人家吧?这相当于一家捐了五百块啊!”
面对刑志用的质疑,林国栋没急着回答,而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这事要给刑志用解释清楚,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他得先润润喉咙。
也怪阎埠贵、易大妈、贾张氏那些完蛋玩意,本应该和他一起来区里捐款,结果这些人都是窝里横,一听要去区公所见区长,就全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肯来。
否则也不用他一个人来费口水了。
林国栋喝完茶,又掏出香烟,给刑志用和自己都点上一根后,才把捐款的缘由,以及95号互助生产组搞豆芽作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刑志用讲述了一遍。
“刑叔,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们院里的豆芽作坊,这个月一共赚了一万一千二百五十元,抛开互助生产组三十一名组员的工资,剩余的钱就全在这里了。”
刑志用如同听天书一般,听完他的话,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国栋,你们真就靠卖豆芽,一个月就赚了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