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的身影没入其中,通道消失。
外面的吴刚微顿,看了一眼广寒宫的方向,垂眸继续擦斧头。
一个个的手段了得,总是勾着公主往外跑。
到了太清观,姮娥有一点点尴尬,上次那事闹的,她脖子上的痕迹用了许久才消掉。
这次过来不是羊入虎口吗?
太清拽住她的手,“刚来就走,很厌恶我吗?”
姮娥心中叹气,算了,来都来了。
她转过身看着太清,“没有,我不讨厌你。”
说起来,太清真的很好了,全属性拉满的完美人物。
太清牵着姮娥落座,听到她的话,眸中漾开浅浅的温柔,大多数时候,不讨厌就代表能接受,就仿佛中立是一种默许。
“那么,可有喜欢?”
姮娥想了想,手指比划:“一点点。”
太清笑道:“可以再多一点吗?”
姮娥:“看你表现。”
太清:“我会努力,让你更喜欢我。”
姮娥双手捧着脸,“还记得从前,你说话都是一两个字,或者干脆不说,现在却句句有回应。”
太清无奈,在她面前,沉默寡言没有前途。
所以他做出了改变。
温和的人一旦撕破伪装,偏执阴暗接踵而来,姮娥再度找借口跑路了。
“玉兔在外太久了,我去接她回家!”
太清慢条斯理坐起身,白发披散,消失的太极发冠自动浮现,他唇角有一道清晰的伤口,胸膛上,金色圣纹与划痕交织。
他捡起姮娥遗留的月纹玉佩,轻轻抚摸。
“敢做不敢当。”
若非麻烦尚未解决,他该追上去的。
只是如今正值封神大劫,可以适当黏糊,但依旧要以大局为重,毕竟道祖还在盯着。
上次道祖显然破防了,李长寿因此被迁怒,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挨了不少道雷罚。
小徒弟显然有些惨。
太清面不改色,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