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上神，冒犯了。”
“不怪你。我被魔性控制心神，理智全无，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你把我困住，反而是帮了我。”
折颜席地而坐，抬手揭去头上的辟邪符。
舌尖蔓延着一股苦涩，知鹤给他喂了很多丹药，空明道音还在耳边盘旋。
折颜无奈轻笑，“丹符阵修、道门术法，样样精通，真是后生可畏啊。”
从前听东华炫耀，他还以为是吹嘘，后面知鹤飞升上仙，折颜觉得所言属实，自家孩子优秀，夸两句怎么了？
现在亲眼所见，出类拔萃到这个地步，只觉得夸少了。
青石桌前，折颜恢复成温润儒雅的模样。
“哎，方才实在丢脸，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否则东华定然要笑话我了。”
折颜晃着扇子，无奈摇头。
知鹤正色道：“口有缄默，心守分寸，折颜上神放心，我绝不会向外妄议。”
不仅折颜觉得丢脸，她方才的一系列行为，也不适合说出去。
折颜笑了笑，“有你这句话，自然是放心的。”
正常状态下，两人的相处很轻松。
折颜：“你小小年纪，已经飞升上仙，可见平日修炼刻苦，怎么还有时间学如此多的技艺，不觉得累吗？”
知鹤摇头：“两万年的时间并不短，学会这些完全绰绰有余。”
折颜眉梢轻扬，笑道：“修士动辄闭关千年、万年，两万岁还是个孩子，大好的人生刚刚开始，怎么会不短呢？”
知鹤垂眸想了一会，“不瞒上神，我空闲的时候，时常去第七层天，通过妙华镜观看凡大千亿万凡世，看见了很多人族修士。”
“他们生命短暂，生而渺小，但是意志不屈，踏上修行路，飞升上界，位列仙班，也不过短短千年而已。”
“在此期间，他们还能丹符器阵全修，真的很不可思议。”
天界有一部分下界飞升的修士，个个都是卷王中的卷王，沉稳可靠话不多。
折颜神色微怔，“仙凡情况有别，不可一同比较。”
仙族的幼年期很长，成长需要极其漫长的岁月，而人族十几岁就懂事了，天生道体，不需苦修化形，人族天才是真正的逆天之姿。
知鹤浅浅一笑：“我知道啊，只是感慨一下。”
“我修炼了上万年，但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修炼，空出来的时间，足够学会别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