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提理直气壮,她自己闯进来的,那就别想轻易脱身。
他就是赖上她了。
看见凤倾的第一眼,谆提目光凝滞,月老的红线贯穿心脏,在心口留下一点明艳的朱砂痣。
这位道友,就是未曾谋面、但令他思慕已久的意中人呐。
此时不想办法赖上,更待何时?
意中人格外耀眼,看着就有很多情敌的样子。
凤倾拧眉打量着谆提,他和结因截然相反,结因温柔体贴,做不出这种死皮赖脸的事。
他脸上仿佛写着“我清白都给你了,你居然不娶我”的诧异。
凤倾:“按照你的说法,你也摸了我的手心,我们……”
扯平了。
“天生一对!”
谆提面不改色的抢答。
别的不管,反正就是般配。
“……”凤倾被噎住了。
谆提圣人真是出乎意料,这股无理取闹的劲,很符合传言中的厚脸皮形象。
“既然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那更要负责了。”
谆提神色不变,说得振振有词:“贫道是一个古板守旧的人,轻薄了道友,定然要给道友一个交代才行。”
“贫道谆提,道友觉得我们何时结契为好?”
凤倾:……
这都扯到结契了。
“不好,不结,不熟。”
凤倾拒绝接招,“你既然古板守旧,又承认轻薄了我,那就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