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只有玄都大法师一位嫡传弟子，能被老君收入门下，何止一步升天，把天捅穿都能全身而退。
青牛嘴角一抽：“如果是收徒，反而好办了。”
收徒的话，左右不过多出一位师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但孔宣这情况，相当难搞。
一个不慎，老君的心上人就飞了。
“好了，不该问的别问，也别出去乱说，老牛还有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青牛加快速度，一溜烟跑没影。
“青牛师兄放心，我度厄最是守口如瓶了！”
身后传来度厄真人信誓旦旦的声音，青牛没放在心上。
然而没过多久，青牛突然发现路上的观众变多了。
一问就是听度厄道友说的。
青牛：“……”
他真的服了。
度厄师弟这张嘴真是个大喇叭。
本来牛生就艰难，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青牛追着孔雀狂奔？”正在北俱芦洲的凤倾听到消息，蓦然笑出声，明眸弯起。
“孔宣还在生闷气呢。”
她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青牛也是真的倔，居然一直跟着，说什么都不放弃。
两只都是犟种。
“看来他们说不上什么话。”老君无奈，他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洪荒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抬指掐算，居然是他的记名弟子度厄真人的锅。
老君：“……”
总共就这么几个弟子，结果全是拖后腿的。
凤倾指尖绕着一抹灵光，“度厄真人是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