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眼眸微敛,“并非偷窥,宇宙皆为吾之造物,为吾之神力本源所创,只要吾想,可知世间所有事。”
“…包括你与旁人的纠葛。”
“这和偷窥也没区别。”容月扯了扯嘴角,忽然凑近,“你该不会听墙角吧,这样不好。你是神,当有神的样子。”
女子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她的一举一动,乃至呼吸的频率都在感知之中,属于她身上的温度、独有的味道浸透神光,无孔不入。这一刻,仿佛她才是执掌万物的神,而祂是信徒。
缓缓伸手将人抱住,带往怀中,祂低头吻在她的唇边,强势中又透着温柔,“神该有的样子,是最喜欢的一定要握在手中。”
“他们,过客而已,不值得入吾眼中。”
真正需要放在心上的,是即将归来的糟心弟弟。
神光覆盖而来,触碰到肌肤变得滚烫,淡金色纱幔低垂而下,无风自动,如同流动的光幕。
感知太过清晰,指甲掐在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莫要伤害自己。”温润的嗓音响在耳侧,手掌被温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摊开,祂的指尖轻抚而过,掌心的指甲印顷刻间消失。
“这不是梦。”
“自然,这里是现实。”
“……”
容月微微失神,也就是说,她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魔族,神的手段果然莫测。
此地仿佛是宇宙深处的神殿,地面是深邃无垠的星海,头顶是璀璨浩瀚的星空,古朴的直柱林立,金色符文镌刻其上,暗光浮动,尽显神秘华贵。
这里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容月也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
金色长发拂过脸庞,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眸此刻泛着欲色,至高的神祇走下神坛,沾染上凡尘气息。
对此,容月只想说神不可貌相。
看起来温润如水,实际上是隐藏疯批,和那位紫色头发的相比也不遑多让。
“在想别人?”祂嗓音温柔,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疯批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容月表示不带怕的。
一把推开身旁粘人的家伙,修长的手指撩起淡金色纱幔,容月缓缓行至桌案前,白金色华裙垂落,衣带轻扬,暗金色星辰纹路流转神性辉光。
“我想谁,你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