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羊紧跟着跳下去,落水快速的把伞扣解开。
电流动作慢了点,被伞衣在水里拖了好几秒才冒头,呛得直咳嗽。
白鹭把他拽到岸边,药师蹲在那儿拍他后背,让他把水咳出来。
电流趴在地上喘了半天,冒出一句“再来一次”,当天下午就自己找了个水池加练,不穿救生衣,光练落水脱伞,折腾到天黑。
两天时间,水域全都合格,下个项目是城市跳伞。
城市跳伞更邪乎,降落区就在两栋楼之间的空地上,周围全是高楼,气流乱得像一锅粥。
白鹭跳出后,伞翼被侧风吹得“哗啦”一下歪了,她赶紧死死压住操纵带稳住方向,从楼宇缝里钻过去,偏了九米。
电流的伞翼差点擦着外墙,他猛一拉操纵带,伞翼“呼”地偏开,落地偏了十三米。
他落地后抬头瞅了眼那墙,无奈的去收伞。
夜枭落地偏了七米,他落地控制的还可以。
许锋靠着系统技能完美的落地。
重锤落地后揉着胳膊说:“这地方比战场还危险。”
没人接话,都在琢磨刚才那股乱流。
到了高原,海拔四千米往上,空气稀薄得厉害,下降速度比平原快了将近三分之一。
岩羊的高度表跳出后就卡住了,估计是冻住。
他自己感觉下降速度不对劲,拉伞比平时早了快两秒,落地偏了十五米,但人没事。
落地后他把高度表从手腕上拆下来看了眼,又装回去。
马军士长后来查记录板,瞅着他那数据,走过来问了句“高度表出问题了?”
岩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