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
到处都是守夜人。
但他们没有动手。
他们在等。
八点四十分，开幕式进入倒计时。
全场灯光暗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宣传片。
参会者们陆续落座，会场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流淌。
许锋站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右手插在口袋中，握着格洛克17的握把。
耳机里，赵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龙牙，海上出事了！”
“说。”
“东海舰队通报，‘北风号’补给船突然向我国领海方向高速机动，速度25节，航向320，直冲我领海线而来。两艘056型护卫舰正在拦截，距离接触还有十五分钟。但……”
“但什么？”
“但根据雷达轨迹分析和热源信号对比，那艘船是空的！它吃水太浅，船上最多只有十个人。它故意暴露自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许锋的大脑瞬间运转起来。
海上佯攻。
机场替身。
隧道截杀。
全都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在会场内部。
就在这一秒，整座大楼的灯光同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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