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舟眼底琉璃佛光冷了下来。
陆羽却没有表露情绪,只把这句话完整记入文明矩阵。
无柄剑路随后停在另一侧。
一名灰发男子盘坐剑尖,膝上横着一截锈剑。他从出现起便只看林川,连青铜门都没有多看一眼。
“无昼剑主。”
祂自报名字。
“我不在乎你的世界,也不在乎那群东西怎么活。”
“议庭请我来,是因为你若拒绝,我负责斩断你的路。”
“你能接我三剑,今日门税可以免。”
织路夫人侧目。
“剑主,这不合议庭裁定。”
“裁定是你们定的。”
无昼剑主淡淡说道。
“我的剑,只认我自己的话。”
最后,一口由万神脊骨拼成的巨棺撞开黑暗。
葬路君躺在棺中,断掉的右臂还没有恢复。
祂盯着林川,尸布下的声音阴冷许多。
“我的条件最简单。”
“还手。”
“再把你的彼岸桥给我。”
三尊古老彼岸神。
三种心思。
祂们看似一同前来,彼此道路却都留着防备。织路夫人的银线绕开无柄剑,无昼剑主的剑意则始终压着葬路君的棺盖。
所谓议庭,也不是铁板一块。
林川扫过祂们。
“门税,本座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