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再记得屈辱。”
“有人不想再记得自己成为诡异前做过什么。”
“但那是他们的选择。”
“不是你替他们做。”
第四使徒看着无字墓碑。
良久后,她缓缓伸出仅剩的手。
在碑面写下第一个字。
“愿。”
第五使徒也站起身。
祂手中的青铜天平不再倾向旧井,也不再倾向林川。
而是保持平衡。
“新井律,暂时自洽。”
“我承认。”
“自今日起,裁定不再裁定归属。”
“只裁定是否违背自愿之契。”
林川点头。
“你留下。”
“替本座看着这口井。”
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第六使徒身上。
剥名者依旧站着。
祂的剪刀已经裂开。
可祂没有低头。
“我拒绝。”
“联系就是束缚。”
“名字就是锁链。”
“你所谓的自愿,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笼。”
林川没有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