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新钉上的归属都带着“林川”二字的自我烙印,比自然生长的联系更坚硬、更蛮横、更不讲理。
剥名者忽然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在用井主的归属之权,建立自己的归属体系。”
剥名者声音变得缓慢,像在陈述某个可怕的事实。
“这意味着,你把自己接入了井主的权柄。”
“你的归属线,和井主的归属线,用的是同一种底层逻辑。”
“它们能互相感应。”
“也能互相……连通。”
林川手上动作一顿。
他看了剥名者一眼。
“你在警告本座?”
剥名者摇头。
“我在陈述。”
“你走这条路,确实能在短期内压住我的剥名之剪。”
“但长期来看……你和井主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近。”
“因为你们用的是同一套线。”
“当线足够多,足够密……”
“你和井主之间的边界,会模糊。”
“到那个时候,井主不需要派使徒来。”
“祂可以沿着你自己建的线,直接走过来。”
黑暗中安静了一瞬。
巨猿愣住。。
全知之书的翻页声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