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归岸司只记录献身那一天,不记录祂们被关无数纪元后是否仍愿意。
几名金色尸吏从河中爬出。
祂们发现周槐不在登记名单,手中钩笔同时落下。
【外来污秽。】
【投入第十四仓。】
周槐没有和尸吏交手。
他把无生神庭外院的一枚旧吏牌挂在胸口,透明心脏故意慢跳半拍。
“第六仓潮水外溢。”
“奉第一席之命查漏。”
金色尸吏动作停顿。
归岸司没有第一席。
可祂们能查到无生神庭确实曾有掌簿者,也能查到周槐做过外院尸吏。
真记录与假命令混在一起,最容易骗过只会验册的东西。
“第一席已死。”
为首尸吏说道。
“所以才派我来。”
周槐面不改色。
“活着,祂自己就来了。”
尸吏竟觉得有理。
祂们没有放行,却开始翻查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跨庭调令。
周槐趁这几息沿错误尸路绕过,走到第十二牢笼前。
周槐走到最近牢笼。
里面是一名双眼被缝住的女子。
她膝上放着断成两半的船桨,身体已经与金纸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