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掌,半步彼岸神躯砸穿桥碑。
第三掌尚未落下,司丧官主动摘下头顶白冠。
“路钱已付。”
祂没有求饶。
只是作出对自身最有利的选择。
林川接过白冠。
第三掌依旧落下。
司丧官半边神躯炸成血雾。
“这是你刚才带尸军踩本座世界的账。”
祂没有杀对方。
白冠已交,司丧官也失去调动尸军之权。
一尊活着的半步彼岸,比一团炉灰更适合替祂说明神庭内情。
“带路。”
司丧官捂住断裂肩膀。
“朝死路不可绕。”
“那是对觐见者的规矩。”
林川把白冠戴在守尸路碑上。
“现在是神庭司丧官带本座进庭。”
“你走哪条?”
白冠认可了桥碑。
彼岸桥与内庭之间的隔绝出现一道缝隙。
司丧官看着那道缝,第一次发现神庭规矩原来可以这样使用。
祂不再争辩。
转身走上彼岸桥。
“内庭十二环。”
“每一环建在一尊彼岸尸骸上。”
“在席神各掌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