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每咳嗽一声,便有大片神性光辉枯萎。
那些被归墟污染的神祇,原本不该再畏惧疫病。
可死疫真神的疫,并非肉身之疫。
而是神性腐朽。
是权柄衰败。
是连规则都能感染的死寂。
一尊诡神刚刚靠近。
祂胸口的神纹便开始发黑。
紧接着,神纹脱落。
法则溃散。
整尊诡神像是被抽干了存在根基。
在惨叫中化作一滩灰黑色泥浆。
死疫真神低低咳嗽。
“咳咳……”
“都要死。”
“只是早晚。”
堕天真神则杀入齿轮军团。
祂羽翼展开,黑红经文如暴雨坠落。
那些由机械、尸骸、时间残片拼成的军团,本没有情绪。
可被经文覆盖之后,它们竟开始颤抖。
因为经文唤醒的不是恐惧。
而是它们死前最后一刻的记忆。
被拆解的痛苦。
被固定的绝望。
被时间反复使用的麻木。
于是,那些沉默军团开始失控。
一具具时间尸骸抬起头。
空洞眼眶中,亮起微弱的黑红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