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柱神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幽幽光泽。
祂沉默了许久,忽然轻声道:
“归墟已经来临。”
“你我的争斗,已经毫无意义……”
灌河天犬低头,冰冷的犬瞳冷冷看向祂。
“你怕了?”
闻言,摆渡柱神没有否认。
“吾怕一切无意义的终结。”
灌河天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成千上万条河流在腐烂的河床上奔腾。
“摆渡,你也有怕的时候。”
“当年你吹笛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摆渡柱神没有辩解。
祂抬起手,灰白长河顿时倒卷。
一艘艘渡船从河面上升起,船灯摇曳,照出无数张没有五官的脸。
那些无面船客齐齐转身,面朝中阴地的方向。
摆渡柱神说道:
“中阴地还未完全入归墟。”
“那里是最后的缓冲。”
灌河天犬冷笑。
“缓冲?那里也是天主留下的命运旋涡……”
“你想跳进去?”
摆渡柱神的目光,落在灌河天犬背后那三千真神身上。
“你不也一样?”
空气沉默了半息。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