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塌陷的天幕深处,忽然亮起了一点金光。
很小。
像一粒尘埃。
可当那点金光出现时。
灰白色的天,黑红色的佛土,归墟的雾,全部停住了。
时间仿佛被一根钉子钉在原地。
下一刻。
金光坠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没有浩瀚无边的异象。
只有一道身影,静静出现在那扇门前。
那是一道金光灿灿的身影。
祂披着残破甲胄。
甲胄上布满裂痕。
每一道裂痕中,都有古老道则在流淌。
祂手握一杆长枪。
长枪枪尖斜指大地。
枪身缠绕着数不清的封印纹路。
祂的额头上,有第三只眼睛。
那只竖眼并未完全睁开。
只是微微开了一线。
可那一线中,却仿佛照见了山河、星海、梦魇、归墟。
照见过去。
照见现在。
也照见某个尚未发生的未来。
当祂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