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市,市政广场边缘。
与广场中央那狂热的跪拜景象不同,这里蜷缩着一小撮人。
他们衣衫褴褛,眼神却固执地望向东方——神京市的方向。
“官方……不会放弃我们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喃喃自语,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面残破的议会阁旗帜。
“他们一定有办法……一定能救我们出去……”
“对!议会阁一定有后手!他们怎么可能真的用战略武器杀自己人?”
“那都是谣言!是叛军散播的谣言!”
这几个人,是在张彪传教时,少数没有跪下的“顽固派”。
他们不愿意相信,议会阁真的会将他们抛弃。
更不愿意信仰什么‘长明教会’。
“我们要等……等救援……”
老者重复着,仿佛这句话能给他带来最后的力量。
但他颤抖的声音,和眼中那越来越浓的绝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
广场中央,张彪看着那寥寥几个不肯下跪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嘲弄。
愚昧者,不值得被拯救!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面向黑压压跪倒的信徒,声音愈发高亢道:
“信我主者,得永生!”
“凡皈依者,皆可入我主彼岸净土,超脱生死轮回!”
“南无至高彼岸往生佛!”
“南无至高彼岸往生佛!”
山呼海啸般的诵经声,再次响起,如同浪潮,淹没了顽固者们那微弱的、固执的期盼。
信仰的火焰,与绝望的灰烬,在这座濒死的城市里,疯狂地交织、燃烧。
时间,在绝望与狂热的拉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