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人的虚影剧烈地颤抖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林川，而是双手颤颤巍巍地举起，竟然对着那口古铜巨棺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个极其古老的道揖！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双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认识……”
“怎能不认识……”
“那里面，葬着的……是一尊帝啊！”
一尊帝？！
林川的佛眸猛地一缩。
在梦魇世界的体系中，他只听说过诡异、禁忌、旧主、支配者、主宰者、半神、堕神、诡神、以及那虚无缥缈的真神！
“帝”是什么称呼？！
“什么是帝？祂达到了什么层次？”林川愕然追问。
中年道人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仿佛连提起那个名字，都会沾染上可怕的因果。
“不可说……不可说……”
“我只能告诉你。”
“那里面葬着的，是我们先民时代的一位古帝！”
“祂曾经……以一己之力，开创了冥域！”
“现实世界的守门人一脉，都是祂的追随者，是祂的眷族……”
开创冥域？！
林川的心脏猛地一跳。
创造一方维度，制定一域的底层规则，这等伟力，绝对已经超越了真神的范畴！
甚至可能触及到了这个世界起源的终极秘密！
“这样一尊无上的存在，为什么会被葬在棺材里？”
林川继续追问，试图挖掘出更多的信息。
但中年道人却再次闭上了嘴巴，无论林川如何逼问，都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那口古铜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