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试图对那只大手出剑。
结果念头刚升起，他就遭到了可怕的诅咒！
想到这里，少年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豆大的冷汗混杂着血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落在焦黑的泥土上。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天空愈合的方向。
他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眼底深处写满了浓浓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少年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作为一尊古老年间的“先民”，他甚至都曾见过半神！
但刚才那只手……
那只仿佛死人拼凑而成、却又完美无瑕的白色大手……
恐怕都不止是半神！
那种连看一眼都会让人灵魂污染、规则崩溃的维度压制，远远超越了半神的层次。
“难道是……堕神？”
“不可能！！”
“这个时代，真正的堕神不可能降临！除非唯一的大门被开启，否则哪怕是堕神的部分本体，也来不了现实……”
少年死死咬破了嘴唇，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将目光投向了极远处的彼岸往生国东海。
他望着林川的邪佛金身。
他看到林川周身，一圈圈仿佛蕴含着世间一切颜色、却又呈现出极致黑色的混沌佛光，正有节律地流转着。
神圣。
却又邪性到了极点。
隔空注视了林川许久，少年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深邃的寒意。
同时他很疑惑。
那只手……为什么最后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