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信一个女人,能为了死去的人扛下这般折磨。
审讯室里点着好几盏煤油灯,摇曳的火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他让人把赵盘锦绑在柱子上,然后拎起烧得通红的铁钳,慢慢凑近她的脸颊:“你说说,这么白皙干净的一张脸,要是烫出个疤,得多可惜呀?”
“我可太好奇了,一个美人哭着变丑,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
说着,他缓缓靠近。
赵盘锦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但她心底那根弦依旧紧绷着:撑住……绝不能出卖兄弟……
“先毁了你的脸,再让你感受感受我兄弟们的‘热情’。”
吴行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爬行般阴冷,“然后把你扔进五毒笼,和蝎子、蜈蚣睡在一起,听说那滋味,能让活人惨叫七天七夜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必这般羞辱我!”
她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弟兄们,”吴行回头咧嘴一笑,“有没有兴趣尝尝前任署长小情人的滋味呀?”
“有!”
“早就想试试了!”
几个大汉哄笑着起哄,眼神中透露出如饿狼见了羔羊般的淫邪。
“听到了吧?”
吴行冷笑,“大家可都等不及了。”
“就算我死了,你也会诬陷我勾结何必成他们谋害黄署长。”
赵盘锦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接着再以贪污的罪名抄我家,连我爹的药材铺子也不会放过,对吧?”
“真聪明。”
吴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所以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只求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