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握着圣旨,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赌赢了,赌赢了。
周家以后就将要飞黄腾达了。
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圣旨降下没几天,前来贺喜的人,险些把周家的门槛给踩塌了。
前院一片喜气洋洋,而后院的偏僻院落。
周明澈躺在床上,却奄奄一息了。
他本就不得周崇山喜欢,又是一副木讷性子。
再加上他给苏清禾通风报信,在周崇山眼里,这个儿子有跟没有一样。
院里的奴仆,去向周崇山禀报了好几次,说周明澈快要不行了。
可周崇山也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找个大夫去看。”
奴仆见状,也不敢再说话了。
府里的下人,又是见人下菜碟。
看周明澈失了势,哪个还敢往他跟前凑。
这病拖来拖去,竟拖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至于他的两个哥哥,皆不敢上前,毕竟他们知道,周明澈做的是什么糊涂事。
在他们眼里,这跟背叛没有区别。
此时离新年,已经还不到三天了。
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新年的气氛里。
苏清禾给所有奴仆,发放了三倍月银。
一堆碎银子,就这么堆在桌子上。
奴仆们全都在院里等着,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