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诀诧异的看向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刚亮。
此时这个时间,沈惊鸿应该是在还在睡觉。
他居然起的这么早,跑到这里来了?
顾长诀和白慕言对视了一眼,两人起身朝外走去。
门房正要开门,顾长诀轻轻摆手,门房让开了。
他上前,一把将门打开。
出乎意料的,沈惊鸿没有栽进来,倒是一个硕大的包袱丢进了院子里。
“想阴小爷,真是不自料量。”
沈惊鸿在顾长诀面前挥了挥拳头,笑的一脸得意:“小爷阴别人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呢。”
“德行。”顾长诀轻嗤一声,白了他一眼。
白慕言踢了踢地上的包袱,问他:“你这是几个意思。”
沈惊鸿冷哼一声:“要你们管。”
而后,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对着迎出门来的苏清禾张开双臂,哭嚎着扑了过去。
“姐,救命,救命啊……”
在距离苏清禾一米远的时候,沈惊鸿被她的胳膊给抵住了。
苏清禾脸上带着愠怒,眼睛一一扫过几人:“你们这是把我这儿当客栈了?”
兄弟几个全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白慕言双手抱胸,一脸的理所当然:“我是为了跟大姐好商议军需上的事,我跟你们不一样。”
苏清禾挑眉看他,语气淡淡拆穿。
“商议军需需要连夜留宿?需要白日赖在我院中不走?”
白慕言神色一滞,瞬间卡壳。
但他梗着脖子,就是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