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氏见她要落泪,急的拿出帕子,给她擦拭眼角。
“傻孩子,不许哭。”
嘴上说着严厉的话,可是眼里的关爱却快要溢出来。
苏清禾也不想扫了她的兴,把酸涩的情绪逼了回去,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有薜姨疼爱,我不难受。”
薜氏笑着点头:“这就对了,以后咱们往前看,那样的人家又能走的多远呢。”
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也是在告诉众人。
国公府与永宁侯府,势不两立。
经此一事,哪家权贵还敢跟永宁侯府来往,以后永宁侯府,怕是安宁不了了。
席间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薜氏看苏清禾的眼神,满是宠溺。
这孩子,她瞧着是越看越喜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摄政王到……”
一声唱喝,让屋内众人身形微僵。
随之而来的就是纷纷议论。
“摄政王居然也来了,天呐,王爷居然会来。”
“王爷不是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宴席么,他怎么突然来访?”
所有人都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裴晏的身影。
只有薜氏脸色微僵,原因无他。
她的生母是大长公主,是先帝的亲姐姐。
而摄政王裴晏是先帝暮年所得的幼子,两人虽然是表兄弟,却相差三十余岁,年岁悬殊至极。
再加上往年的一些旧怨,两家早就断了来往。
薜氏眼里漫上一丝不安,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