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慕言就着人把汤药送到了苏清禾府上。
苏清禾去军需司,把汤药也一并带上。
让马车拐了个弯,直奔摄政王府。
她前脚刚出甜水巷,萧景渊的马车后脚就出现了。
他也不是有意跟踪,只是恰巧有事路过。
看到苏清禾的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他不由的拧起了眉。
虽说苏清禾是摄政王的麾下,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来府上议事吧。
萧景渊心里极不舒服,便让车夫停了车,静静在此等候。
他倒要看看,苏清禾到底是去干什么。
不多时,苏清禾就从王府出来了。
她面上带笑,神情愉悦。
那双向来冷清的眸子,此时盛着细碎天光,显得格外动人。
这般鲜活的苏清禾,是萧景渊从未见过的,至少在他面前,他没有见过。
一股酸涩与悔意席卷心口,萧景渊喉间发紧,指尖掐进掌心,泛起青白之色。
离了他,苏清禾竟这般开心。
那他们过去朝夕相伴的年少时光,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到底又算什么?
苏清禾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萧景渊,她上了马车,直奔军需所。
“走吧。”萧景渊有气无力的吩咐车夫。
车夫驾起车,朝前走去。
在车里,萧景渊的眼睛始终盯着苏清禾的马车。
眼里的落寞和不甘,险些将他淹没。
与苏清禾和离的日子,他一蹶不振,每日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