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你以为你是谁?你儿子发烧,你不请大夫,跑到街上来堵我。怎么,我是你家的太医?
还是你觉得,只要往地上一躺、哭两声,我就得对你言听计从?”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
“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都跟你一样闲?闲到天天琢磨怎么给人添堵?”
柳如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
苏清禾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可千万别哭,你这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知道的,你是自己找上门来讨骂。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的小夫人是个碰瓷的。”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
“不过我劝你省省,我这儿没有银子赔你。你的戏,演错地方了。”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红着眼睛指着苏清禾,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清禾慢慢收了笑,看向萧景渊。
“永宁侯府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悲哀,堂堂侯府夫人,竟如同疯妇一般,萧景渊,你不觉得丢脸吗?”
萧景渊当然觉得丢脸,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禾的话,像一个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柳如烟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苏清禾没有再看她,放下车帘。
“宝珠,走了。这巷子味儿不对,待久了恶心。”
“是,小姐,这里好臭啊……”宝珠夸张的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引得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马车逐渐走远,柳如烟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她不满的拽着萧景渊的袖子:“夫君,你就任由那个女人羞辱我?我可是你的妻……”
“你闭嘴。”萧景渊气的额头青筋直冒。
若不是柳如烟还怀着身孕,他一巴掌早就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