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开萧景渊的手,对着身后的人道:“我们走。”
宝珠带着被装上马车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器物等等。
总共有十几车,连带着二十多个奴仆随从,浩浩荡荡地往外走。
赵氏气的尖叫:“拦住她们,拦住她们,不能让她走啊……”
苏清禾把嫁妆拿走,侯府就成了空壳子。
管家被赵氏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咬牙挥手。
“上,都给我上,把东西抢回来!出了事,侯爷和老夫人担着!”
侯府的下人只能硬着头皮蜂拥而上。
他们抄起廊下的木棍、扫帚,朝着正在装车的苏家仆役砸去,嘴里还嚷嚷着。
“把嫁妆留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姐的东西,岂容你们觊觎!”苏家仆役早有准备,摆出防御姿态。
领头的仆役长一声令下,众人拳脚齐出。
这些年他们虽被边缘化,却从未荒废拳脚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护住小姐。
一时间,侯府门前乱作一团。
木棍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侯府的下人哪里是苏家仆役的对手,没过多久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一个个哭爹喊娘地瘫在地上,再也不敢上前。
赵氏看着自家下人节节败退,心疼得直跺脚,正要撒泼打滚,却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住手!”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大喝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家族老萧振南带着十几个族中子弟,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们面色阴沉,一看便来者不善。
萧景渊见到族老,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族叔公,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