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卖侯府面子,又能变相施压苏清禾,让她知难而退。
可今早刚接到的密令,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苏清禾手持太后亲赐的皇家特许经商令牌,且隐隐有摄政王那边的风声传来。
说她与摄政王关系匪浅……
“府尹大人,这和离书……还压吗?”下属小心翼翼地问,见府尹脸色变幻不定,不敢多言。
顺天府尹猛地拍了下案几,咬牙道:“压什么压?找死吗?”
他拿起文书,飞快翻阅,确认无误后,当即喊道:“取官印来!即刻盖印!另外,备轿,亲自送回永宁侯府!”
下属愣住了:“亲自送?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顺天府尹冷笑一声,“太后特许的人,摄政王关注的事,就是最大的规矩!耽误了,你我脑袋都保不住!”
往日里层层推诿、处处刁难的官府,此刻却效率惊人。
不过两个时辰,盖着鲜红官印的和离文书,便由顺天府尹亲自送到了永宁侯府。
侯府下人接到文书时,满脸难以置信。
昨日还说要等些时日,今日竟这般兴师动众,府尹亲自登门。
那恭敬的神色,恨不得跪在苏清禾脚下叫爹了。
消息传到萧景渊耳中时,他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官府昨日还说需等月余,为何今日便批了?”
管家躬身回话,语气惶恐。
“回侯爷,是顺天府尹亲自送来的,说夫人持有皇家特许经商令牌,太后娘娘亲赐,官府不敢延误。”
“皇家特许经商令牌?”萧景渊踉跄一步,扶住桌沿,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禾竟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太后的线,拿到了连世家大族都求之不得的令牌。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萧景渊抬眸望去,只见苏清禾的婢女,正在往外搬东西。
管家看到他脸色逐渐铁青,便小声的道。
“夫人的东西已经清点完毕,就等着官印盖印呢,如今和离书到手了,夫人也要离去了。”
“她,她怎么能……”
萧景渊心头慌乱,他脚步僵硬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