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见他服了软,越发得意:“本王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心疼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苏清禾,笑了笑:“区区三万两银子,侯府不会拿不出来,苏夫人的生意如日中天,就看你肯不肯了。”
苏清禾勾了勾唇,眼神微冷。
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
淮王就是个贪婪的蛇,想要把侯府一口给吞了。
他料定萧景渊不会同意让萧景暖打掉孩子。
这坑,是给她挖的啊。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景渊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咬着牙一字一顿。
“王爷,清禾的银子是清禾的,跟侯府无关。”
淮王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萧侯,话不能这么说。苏夫人是你的妻子,她的银子不就是侯府的银子?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萧景渊的脸涨得通红。
“你……”
无耻。
“侯爷。”苏清禾打断了他。
萧景渊转过头看着她,苏清禾看着淮王,嘴角挂着笑。
“王爷说的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景暖的嫁妆,我这个做嫂嫂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淮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苏清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笑言。
“但是臣妇的生意,是皇上的军需,这银子臣妇可不敢动。王爷若想从军需银子里分一杯羹,臣妇做不了主。要不,臣妇帮王爷递个话给摄政王?王爷亲自跟他谈?”
淮王的笑僵住了。
摄政王裴晏,杀人不眨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