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绞着帕子。
“侯府的事,我都听说了。”柳重业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柳如烟的呼吸一窒。
而后,就听到柳重业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就蠢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却让人害怕。
柳如烟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膝盖上。
“哭什么?”柳重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连个内宅妇人都斗不过,你还有什么用?”
“父亲。”柳如烟抬起头看他,“是苏清禾,她设计陷害了我。”
柳重业的眉头皱了起来:“到现在,你还以为是她害了你?”
柳如烟很不服气:“若不是她,女儿也沦落不到如此。”
“她跟你,如何比得?”柳重业拔高了声音:“你生来高贵,她算个什么东西,你竟把她跟自己比?”
他越说越气,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是在自降身价。”
一语惊醒梦中人,柳如烟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竟把苏清禾当成了对手。
她调整好心态,对着柳重业道:“父亲,女儿知道了。”
看她重拾自信,柳重业才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侯府的家业必须得交到承哥儿手上,身为母亲,你得为他去争去抢。”
“之前是女儿走进了误区,以后不会了。”
柳重业点头:“行了,去找你母亲说话吧。”
柳如烟退了出去,柳重业唤来了心腹周福,低语:“萧家那个夫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连我柳家都敢惹,你出去散点闲言碎语,让她长点记性。”
女子名声大于天,一点子闲言碎语,就能把女子逼上绝路。
到时她承受不住,或是投井,或是上吊,那也是她的命。
柳重业没有把苏清禾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