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
赵氏急忙又道:“既如此,你就把账房对牌交给如烟,也好让她支使银两。”
柳如烟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萧景渊有些不忍。
对牌是侯府内宅的命脉,谁握着对牌,谁就是这后宅真正的当家人。
他有意为她说几句。
苏清禾见他张口,翻了个白眼,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把黄铜对牌。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亮,急忙伸出手去接。
这把钥匙,她想了多年。
如今,终于到了她的手上。
然而还没等她把嘴角的笑容放大,就听苏清禾说:“对了,母亲,有件事儿媳得禀明一声。”
赵氏眉头微动:“说!”
“这个月的公中银子,儿媳已经支用了。”
苏清禾笑得温婉,“账上如今还剩二十三两。”
赵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柳如烟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凝固。
一桌像样的酒席至少十两银子。
宾客少说七八桌,再加上戏班子、赏钱、打点,没有二百两根本下不来。
二十三两,连请个像样的厨子都不够!
难道要她拿嫁妆贴进去?
凭什么?
她为难道:“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