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没事,我就是断两条腿也没事。”
萧景渊沉声一喝:“来人,送客。”
下人们都快要吓死了,谁敢上前啊。
刚才沈惊鸿一脚把老田踢个倒仰,到现在都没有爬起来。
场面一度尴尬。
萧景渊的眼睛都充了血。
好在沈惊鸿没有多待。
临走前,他狂妄指着厅里的人,放话:“我姐若是少一根毫毛,别说侯府,便是萧家祖坟我都给你们掘了。”
赵氏气的一个倒仰,萧景渊的眼神像吃人。
沈惊鸿对着苏清禾眨了眨眼:“姐,他们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行了,快走吧。”苏清禾倒不是怕他拆家。
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也免不了一通训斥。
沈惊鸿心满意足的走了。
赵氏回过味儿来,指着苏清禾:“你,你这个祸害,招惹的这都什么人?”
苏清禾目光凉凉的看向她:“相府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家,母亲,你可要慎言。”
“我……”赵氏急忙闭了嘴,眼神慌乱的看向萧景渊。
苏清禾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赵氏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你今天给我句准话,苏氏,你休是不休?”
许是萧景渊受了气,破天荒的没有顺从她。
“清禾是我的结发妻,我不会休她,更不会与她和离,这样的话,母亲以后休要再提。”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花厅。
赵氏吃了个闭门羹,又气又怒。
干脆哎呦一声拍着大腿坐在了椅子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