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承认了,那岂不是藐视礼法?
赵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你简直放肆。”
“母亲若是这样想,儿媳也没有办法。”
苏清禾退后两步,对着赵氏屈膝一礼:“若是母亲觉得憋屈,大可以让侯爷与我和离。”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赵氏被气的一个倒仰,浑身都哆嗦了。
柳如烟顶着被打红的脸,急忙给她顺气。
下人们好一番忙活,才把赵氏给搀扶回屋里。
晚些时候,萧景渊回了府。
王婆子添油加醋的把苏清禾,如何打了柳如烟,又把赵氏给气倒了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萧景渊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听完后,脸色沉了下来,直奔云熙阁去找苏清禾。
“清禾……”一进门,萧景渊就直接走了进去。
守门婆子愣了一下,还从未见过萧景渊如此失态的时候。
该不会,两人又要吵架吧。
苏清禾看到他进来,将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
“侯爷回来了。”
这话落在萧景渊耳朵里,有些刺耳。
他定了定神,才道:“清禾,柳家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苏清禾明白过来了,他是来打报不平来了。
“有关系。”她直言道,“柳志高蓄意陷害我弟弟,如今证据确凿都是他指使的,周大人已经将他拿了,我做的有问题?”
萧景渊当然知道她没有问题,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