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呛得顾溟禹无言以对。
对，他不坦诚。
苏凝不想在和顾溟禹发生类似刚才的争吵，而她也觉得没必要，所以冷静下来之后她还是主动开口。
“顾总，我男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顾溟禹没动静儿，苏凝不做留恋，转身离开，却在推开包厢门那刻听见门口李珂着急喊声。
顾溟禹晕倒被送医，苏凝随行。
苏凝怀疑顾溟禹是故意的，从他晕倒之后就一直紧攥着自己的手始终不放开，直到到医院才被分离开。
索性送医之后诊断没事，只是最近太过疲惫。
苏凝要走，李珂却拦人，“苏小姐，理解您有急事，但顾总是和您在包厢里聊完之后晕倒的。结合您开医馆，我合理怀疑您对顾总动手，所以在确保顾总醒来之前，麻烦您陪在顾总身边。”
李珂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无厘头的话来阻拦苏凝离开。
苏凝不傻，听出他这些话之下是什么意思。
刚想不做搭理直接离开，却听见李珂轻声一句，“您就当做个好事，陪陪顾总吧。”
如果李珂再像刚才那样说些惹人厌的话，苏凝大可不理会一走了之，可眼下他却是这样的情真意切，似乎顾溟禹刚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情。
苏凝始终没太狠心，转身进病房。
计谋得逞的李珂转过身悄悄做了个手势，而后守在病房外的人全部退下。
这几天虽然确实又跟顾溟禹见面，但苏凝从未好好正眼看他，眼下他安静躺在那，她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好好打量这个似乎已经占据她满心的男人。
忽而，睡梦中的顾溟禹开始呓语。
苏凝听不太清内容，但见他额上细汗也知道肯定是做噩梦。
这样的场景她也曾见过，在霜苑，那会儿是顾溟禹生日。
他生日会是秦淮操办的，很是热闹。
苏凝被哥哥苏靖宇带过去，秉持着不在外人面前暴露他们关系的俩人在生日会上扮演着不认识的角色，偶尔肌肤相碰，两人都惹一身汗。
等到大家都离开，苏凝和顾溟禹前后脚进电梯。
轿厢内，顾溟禹克制不住将人拦在怀里，而看到这一幕的李珂转身就去监控室删视频。
后来一路放纵到霜苑，原本微醺的两人都已经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