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砚转身走了。
“砰!”
一声巨响。
阁楼的门被他狠狠摔上了,震得整个小阁楼都颤了颤。
真是神经病。
以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越来越癫了。
江砚满心烦躁,完全没把温芸的话当真,甚至还有些想笑。
什么朵朵死了。
纯属胡扯。
说白了,不就是招数用尽了,开始拿孩子来威胁他吗?
她以前就爱这样,动不动就拿话刺激他,拿小事闹脾气,现在愈发离谱了,也不知道被谁带坏了。
江砚坐在沙发上,胸口闷得不行了,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呼……”
一口浊气。
其实,江砚根本没想过朵朵,也没想过手术推迟的事。
他满脑子只有温芸。
他厌烦她的冷漠,厌烦她的无视,更厌烦她的油盐不进。
要知道,他都愿意退步了,承诺等朵朵手术结束就给她换房间,她偏偏不领情,非要跟他硬碰硬,简直不可理喻!
江砚眉头紧锁,心里越想越烦了。
他甚至觉得,温芸这次闹得这么离谱,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要么是她工作室的朋友,要么就是别的男人。
算了。
懒得管她。
爱闹就闹,爱演就演。
等她闹够了,自然就会乖乖服软的。
这时,苏晴晴带着江子睿回来了,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笑意。
一进家门,苏晴晴完全不拘束,也半点不见外,俨然一副这个家女主人的姿态,熟练又自然地使唤着旁边候着的佣人。
“给我倒杯温水过来,别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