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
朵朵下葬了,墓园在城西。
墓碑已经立好了。
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朵朵的名字,刻着日期。
只有短短的三年啊。
渐渐的,开始下雨了,衣服湿了一层。
温芸的头发湿了,贴在脸颊上,和之前她在雨里送外卖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再苦再难,朵朵还在。
现在朵朵没了。
温芸一捧一捧地往墓穴里撒土,仿佛在麻木自己。
这时,江砚打来了几个电话。
温芸都没接。
很快,江砚又发来了一条条消息,句句都带着质问,像在审问一个犯人。
[温芸,你这几天去哪了?]
[你跟谁在一起?]
[你是不是和陆沉在一起?还是又跟傅景琛在一起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温芸看了一眼,却依旧没回消息。
酒店里,江砚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脸色铁青。
呵。
已读不回?
好,好好好,温芸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都敢已读不回了。
“江总,怎么了?”
“姐姐还没接电话,也没回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