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缓上一阵,见壮子还蹲在旁边等,她趁机问:“你们是拿钱办事的?雇主给你们多少?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们十倍,如何?”
“嘁。”壮子拧上盖子,用水囊拍拍朱颜的脸,“要不你现在先告诉我,你的财宝都在哪里,老子拿了钱再放你,怎么样?”
朱颜咬住舌尖,没有吭声。
这看上去拳头大脑子小的暴躁壮汉,竟也不好糊弄。
她妥协般叹口气,换个话头:“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绑我的到底是谁?反正我也认命了,只求死个明白。”
“行了,套我的话没用。”
壮子起身,踩着朱颜的肩膀把她身体翻过去,“等着吧,你马上就知道了。”
朱颜扭着肩膀挣扎两下,听着那道脚步越走越远,无力地垂下脑袋。
又是好一阵等待。
朱颜无聊得盯着帐篷角落找缺口时,身后终于传来新的脚步声。
布帘被挑开,传进来熟悉的轻快声响。
“这不是大漠之王最宝贵的大晟公主吗,怎么这么狼狈?”
朱颜震惊地扭头看向出口,确定门口那张脸后,险些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司徒瑛?!”
“叫姑奶奶干什么?现在求饶服软已经晚了。”
司徒瑛把玩着一根马鞭,在朱颜跟前不远处坐下,“公主别怕,大费周折把你请过来,只不过是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朱颜被人拽着支起身体,难受得咬紧牙关,没做回应。
司徒瑛并不在乎,反而用鞭子挑起朱颜下巴,欣赏她受难的悲愤模样:“这幅宁死不屈的小表情还真是招人疼,难怪把王上迷得神魂颠倒。你猜猜,敕勒部那个草包王子吃不吃你这套?”
“你说什么?!”
朱颜瞳孔剧震,猛地甩头:“你疯了吧!我是大晟来的质子,你要把我丢去敕勒?”
司徒瑛笑眯眯地靠近,用鞭子抵住那张被蹭脏的脸,左右观摩。
“谁说是大晟质子过去?整个弘刺部都知道,明日要出嫁的,是司徒家小女儿啊。”
朱颜越发看不懂她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好好学学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
司徒瑛用力掐住朱颜的脸,话里是能沁出毒的恨意:“等我换上你这张脸皮,我就能知道王上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到时候,你就端着这表面光鲜的身份,带着独臂去敕勒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