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话本故事总是写得夸张,哪能真往心里去,谁的命不是命呢?”
“至于二夫,更是无稽之谈。我自出生至今,只与一人拜过堂。”朱颜弯弯嘴角,眼里带上点讽刺,“其他只能算情人,哪算是丈夫。”
完颜烈惊愕得瞪大眼。
呆愣几秒后,他蓦地拍起手掌大笑出声。
“好,好!本王子没看错,你果真是天底下最有趣的女人!”
他一把抓起朱颜的手腕,眼睛发亮地瞧着她,“你那情人霸道又张狂,哪里懂什么怜香惜玉。不如你跟我走吧,回了完颜部,你就是唯一的女主人!”
这下就连朱颜眼中也有几分不可置信。
他前几日才加入澹台彧的阵营吗,扭头就这般明目张胆地撬墙角?
这小子疯了不成!
“不行,我做不到。”朱颜故作为难地低头,挣扎着把手往回抽.
“朝夕相处这么久,我对王上已经……王子还是去寻你的良配吧,莫要拿我取乐了。”
“你该不会是害怕澹台彧吧?”
完颜烈才不管那些,他倾身靠近朱颜,用胳膊撞撞朱颜的肩膀,“你别担心啊,大漠人很开明的。虽然政治上我臣服于他,但在追求雌性方面,我和他是平等的。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带你离开!”
朱颜表情垮下去,满脸无语地与其对视。
浪荡公子话说得轻巧。
“本王子比他年轻,也比他能干,你会感兴趣的。”
完颜烈掏出一个白色物件塞进朱颜手里,“这个你拿着,随时找我,我听到就会过来!”
说完也不等朱颜反应,他撒手转身就跑,快步消失在某个帐篷拐角。
朱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叹着气将哨子收起来,转身走向无人的小路。
闲逛好一阵,等那股郁气消散些,她才循着旧路回到王帐。
“公主!”
人才到门口,小薇便从旁边的小帐篷冲出来,红着眼睛上来拥抱朱颜:“您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都要吓死了,他们都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