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笑眯眯地分给了围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个邻居们:
“嫂子,尝尝甜不甜!”
“婶子,来一颗,甜甜嘴!”
大人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韩玉筱这是故意气周老婆子呢,按理说是不该收的。
可这年代,糖是多稀罕的东西啊,大人都好些年没尝过甜味了,更何况韩玉筱都把糖塞到了手里,就算自己不吃,拿回去给孩子也是好的。
最后韩玉筱也剥开一颗糖,美滋滋地塞进嘴里,还故意咂咂嘴,双手环胸,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一家人的窘迫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吐血。
又见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周小媳妇咬了咬牙,强撑着面子,冷哼一声说道:
“不就是几颗破糖吗?谁稀罕!好像谁买不起似的!
家耀,走!妈带你去供销社,买一大包,让你吃个够!”
路过韩玉筱身边的时候,她还恶狠狠地剜了韩玉筱一眼,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韩玉筱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笑着扬声说道:“这才对嘛!想吃什么就自己花钱买,总盯着别人的东西算什么本事?”
周家小媳妇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跺了跺脚,再也没脸多说一个字,拉着一听有糖吃就止住了哭声的周家耀,快步挤出人群,狼狈地走了。
周老婆子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攥着那根竹条帚,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韩玉筱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两个洞来。
韩玉筱却毫不在意,她冲着围观的邻居们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笑话,她还要回空间里照看那些长势喜人的蔬菜,想着怎么赚钱呢,哪有闲工夫跟这些不讲理的人浪费时间!
韩玉筱进了屋,反手把门插上,又将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闪身进了空间。
刚踏进去,就见几只鸡正扑腾着翅膀,在她的菜畦里横冲直撞,把刚冒芽的菜苗啄得乱七八糟。
韩玉筱顿时气结,抄起墙角的小锄头就冲了上去。
“胆大包天的家伙,敢霍霍我的菜!还跑?都给我站住!”
她话音刚落,原本撒腿乱窜的鸡群竟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一个个歪着脑袋,呆愣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