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说:“一个月后,八号堡外围。我等着。”
虬龙点头。
维克多走过来,把一个金属盒递给虬龙:“这是我攒的零件,也许用得上。”
虬龙接过:“谢了。”
维克多说:“一个月后。”
虬龙点头。
安德烈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只是冲虬龙点了点头。
虬龙收好。
石头凑过来,眼眶有点红:“虬龙哥,你们可得回来啊。”
老彪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死不了。”
青蛇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看着虬龙:“你父亲的事,我会继续查。有什么消息,托人带给你。”
虬龙点头。
青蛇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飘散:“一个月后,八号堡外围。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
虬龙说:“好。”
青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路上小心。”
升降梯的门开了。
虬龙他们走进去——虬龙、茱莉亚、老彪、老凯、托马、菲斯、艾拉、伯德。
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眼,是青蛇站在灯光下,烟雾在他脸旁缭绕。
还有马库斯、维克多、安德烈、铁头、石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暗中,列车轰鸣着穿过地底深处。
车厢尽头,一扇玻璃窗上,隐约映出一个瘦削的身影。
银色长发,浅灰色眼眸。
她站在另一节车厢的连接处,隔着几道门,远远地看着这边。
她没有过去。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坐在窗边的年轻人,看着那个黑栗色马尾的女孩,看着那群各怀心思的人。
她欠他的。
很久以前,有人把她从转运车上推下来。
“跑。”那个人说,“跑得越远越好。”
她跑了。
她活了下来。
后来她进了暗流,接了监视他的任务。
她不知道那个婴儿后来怎么样了。
现在她知道了。
他叫虬龙。
而她,正在监视他。
列车继续轰鸣,驶向七号堡。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
远处的灯光一闪一闪,照在她脸上。
左耳的三个银环,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