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韵走到床榻边,看着自己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弟子,不由得叹息一声,“素锦,这件事,委屈你了。”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褚素锦强撑的防线。
蓄积已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不断滚落下来。
南宫韵心中一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这件事也并不全是坏事。”
“不然的话,你元阴已失之事该怎么对外解释?”
褚素锦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师父……您、您都知道了?”
“你是什么修为,为师又是什么修为?”南宫韵淡淡道,“你觉得这点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不光是我,恐怕不少长老已经发现了这事。”
“但现在有秦尘作为挡箭牌,他们自然是没办法多问什么。”
闻言,褚素锦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失声痛哭。
南宫韵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褚素锦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
“为师知道你现在心境不稳。”
说着,南宫韵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到褚素锦面前。
玉佩通体呈暗金色,上面雕刻着一柄小剑的图样,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这枚玉佩,是前往剑冢的凭证。”
南宫韵道。
“剑冢?”褚素锦接过玉佩,神情有些茫然。
南宫韵点点头,“不错,最近剑冢深处的上古封印有所松动,导致其中镇压的妖魔暴动,宗门正准备派遣弟子前去镇压历练。”
“你剑心纯粹,但历练尚浅,心境不稳,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前往剑冢磨炼一番剑心。”
褚素锦接过那枚冰凉的玉佩,眼神中忽然出现了一抹光彩。
她紧紧攥着玉佩,忽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