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好东西……”王磊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嘶哑,“我只敢在后面吹牛,说什么望风、说什么跑,让她一个人冲在前面……把她往火坑里推!”
我再也撑不住,顺着门框缓缓滑坐下来,和王磊一起,哭得浑身颤抖。
什么凶手,什么真相,此刻都不重要了。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真正害死任小鱼的,
是那天柴房里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是我们轻飘飘的一句“下毒”,
是我们不负责任的一句“稳赢”,
是我们盲目乐观的一场闹剧,
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
“我们不该那么自大的……我们不该的……”
我反复呢喃,哭得撕心裂肺,心底被无尽的悔恨啃噬得鲜血淋漓。
院子里的风越来越冷,可再冷,也冷不过我和王磊此刻,痛到骨髓里的自责。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彼此,在空荡荡的安隅院里,一遍又一遍地承认——
是我们。
全都怪我们。
我再也撑不住,顺着门框缓缓滑坐下来,和王磊并肩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王磊摇着头,哭得说不出话。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和王磊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