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怎么了?”她强装镇定,声音依旧软糯,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是酒不合您心意吗?那小鱼再给您换一杯。”
她说着就要转身,手腕却被赵秉坤骤然抬起的目光钉在原地。
“换什么换。”赵秉坤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刺骨,“任小鱼,你不对劲啊。”
任小鱼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赵老板,您说笑了,小鱼哪里不对劲了?”她勉强扯出笑,试图蒙混过关,“我不过是想好好伺候您……”
“伺候我?”赵秉坤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你平日里见了我躲都来不及,今天反倒主动凑上来,又邀包间又敬酒,你当老子是傻子?”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任小鱼手中那杯酒上,眼神锐利如鹰。
“这酒里,是不是有问题?”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任小鱼耳边炸响。
她脸色瞬间一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握着酒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赵、赵老板,您怎么会这么想……”她声音发颤,连伪装都快要维持不住,“这就是普通的洋酒,我怎么敢……”
“不敢?”
赵秉坤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身形肥胖,动作却异常迅猛,不等任小鱼反应,一只粗糙肥厚的大手已经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喉骨捏碎。
“呃——”
任小鱼瞬间喘不上气,脖颈处剧痛传来,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成片,酒液浸湿了地毯,那点无形的毒药,彻底融进了暗色绒毯之中。
窒息感疯狂涌来,她手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赵秉坤的手,却只摸到一片坚硬粗糙的皮肉。
赵秉坤那张油腻的脸凑到她面前,此刻再无半分好色之意,只剩下狰狞与狠毒,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下来:
“小贱人!老子看你有几分姿色,对你客客气气,你居然敢在老子酒里下毒!想杀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手上力道不断收紧,任小鱼的脸憋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赵秉坤恶毒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