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唇角微微上浮一下,算是微笑:“进来。”
宋怜不知何意,随他进了房。
陆九渊等她进来,亲手关了门。
“今日还去哪儿了?”他站在她身后,逡巡了两步,声音虽然平和,甚至面带笑意,但分明是在审问。
宋怜顿时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人,不是昨晚抱着她的脚睡觉那个。
也不是被她踢了脸也不生气的那个。
他现在褪去外表的温柔皮相,将满身如刀锋的鳞甲都竖了起来了。
宋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惹他原形毕露。
“我……,我就是在街上逛了逛,之后就回来了,并没有去哪儿……”
她手足无措,不敢看陆九渊。
陆九渊踱到桌边,揭了蒙着的丝绒流苏盖布。
下面,赫然是一把琴!
“要不,再想想呢?”他凉凉地说话,手指胡乱从琴弦上拨过。
琴声刺耳。
宋怜脑子嗡地一声,这是她在茶楼里弹过的那把琴。
“它怎么会在这儿……?”她疑惑地喃喃道。
陆九渊瞧着她一脸茫然无所知的样儿,就更生气:
“你与旁人弹琴论调,有来有去,这快就忘了?”
“我是你未成婚的夫君,别人已经把东西送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
“你说它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怜总算稍微明白了一点这里面的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