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便是姜敏赫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凤眸里满是还未褪去的担忧。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前……前辈？”
云舒窈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刚睡醒般的软糯。
“抱、抱歉！”
面对她，他好像总是在道歉。
生怕给她带来任何一点点的不快。
姜敏赫结结巴巴地说道，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我是不是抱得太紧了？”
云舒窈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还有些发软。她站稳后，轻声说道：
“谢谢前辈，前辈辛苦了。”
又是“前辈”。
姜敏赫心里那股酸味又冒了出来。他看着云舒窈低头整理裙摆的样子，心里有些堵得慌。
他想说，叫欧巴就好，叫前辈太生疏了。
可是，看着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导演，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各组注意！准备下一条！”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舒窈抬起头，对着姜敏赫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前辈，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挺拔而清冷，没有一丝留恋。
姜敏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满是不舍。
旁边被迫很慢换好衣服，前来看戏的李谢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幸灾乐祸地笑道：
“怎么了？被拒绝了？人家叫你前辈，是不是感觉心都碎了？”
姜敏赫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闭嘴。”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