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有可能，是一笔足够她未来一年的学费。
拿到这笔钱，她未来的人生会轻松很多
但看着不远处那个对着镜头礼貌微笑的女孩，小韩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良心与担心自己这样算违约被追究的严重后果，另一边是沉甸甸的现实生存压力。
以及那一丝微妙的，觉得自己这是私下里卖给徐丽丽，只要和徐丽丽提前商量好，自己被抓到的可能性就非常小的侥幸心理。
小韩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在冰冷的机身和滚烫的良心之间反复挣扎。
“欢迎光临！欢迎二位！”
老板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迅速调整好表情，热情地将两人迎进店内。
店铺的内区被巧妙地划分开来，靠近门口的区域用半人高的木质栅栏围挡成了一个温馨的宠物互动区，里面既有慵懒的猫咪，也有活泼的小型犬。
“二位请这边坐，这里是宠物区。等餐的时候可以先和毛孩子们互动一下。”
老板娘细心地指引着。
“洗手间在角落，旁边的柜子里准备了粘毛滚筒、免洗洗手液和护手霜，服务很周到的，请放心。”
姜堰和云舒窈就像两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亦步亦趋地跟在老板娘身后，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时不时点头表示感谢。
这种略显生涩的拘谨感，反而让跟在身后的FollowPD们捕捉到了不少真实的镜头素材。
就在老板娘准备拿出菜单询问点餐意向时，异变突生。
原本为了拍摄安全，和这段给艺人介绍的时间段，不受打扰。
宠物区的栅栏门是扣好的。
然而，一只智商极高的边境牧羊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趁着店员不注意，竟然熟练地用嘴拱开了栅栏门的插销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栅栏门被推开的声音。
下一秒，原本散落在各处的猫咪和狗狗们，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锁定了站在人群中的云舒窈。
“汪！汪！”
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一声，紧接着，一场“毛茸茸的暴动”开始了。